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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香港VS蒙古直播_中国香港VS蒙古免费高清直播_为什么蒙古离中国这么近,我却几乎从没有听过关于蒙古的事情?

24直播网 2026-06-05 01:10:08 足球新闻
如题,是因为蒙古很低调吗高中毕业那年(2010年),我和好友去外蒙毕业旅行,结果在乌兰巴托遇到反华新纳粹,我们选择

中国香港VS蒙古直播_中国香港VS蒙古免费高清直播_为什么蒙古离中国这么近,我却几乎从没有听过关于蒙古的事情?

如题,是因为蒙古很低调吗

高中毕业那年(2010年),我和好友去外蒙毕业旅行,结果在乌兰巴托遇到反华新纳粹,我们选择和他们正面硬怼,现在回想一下,冷汗直冒!

(备注:当时没有可随身拍照的手机,所有照片均为小相机拍摄,许多没有现场图片的,会以类似的新闻图片替代,另外, 我去那边准确来说不能叫旅游,那是探险活动,本文内容也是根据当年旅行的日记整理,所以各种对话和细节都特别详细,我持续更新此回答也是给大家提个醒罢了)我在乌兰巴托成吉思汗广场(当时叫苏赫巴托广场)

记得那几十名反华新纳粹分子撕心裂肺地叫嚷着听不懂的口号,手中拿着各种污蔑中国的反华照片、标语,身穿纳粹德国的标志。我碰到的那些人,就是上图这种打扮我遇到的这些人打着的就是这种旗帜

我去外蒙古是和我要好的同学老冯高中毕业旅游,我们计划游玩外蒙古,然后在从俄蒙边境处进入俄罗斯,游览外兴安岭,最后在海参崴坐飞机回北京。

许多评论都会问我:去那些鬼地方干什么?为什么不去内蒙古?

的确,那里签证不好办,花销更高,我们选择的纯自由行堪比去欧洲报团旅游贵!

首先我是一个彻底走遍内蒙古全部角落的内蒙古人!其次,我们这个行程是精心挑选的,当年我还是一个十分热血的男儿,天不怕地不怕,选择了外蒙古、外东北和外西北这些曾经的割让失地,也是为了让自己内心永远记住国耻,这些经历也是为了让以后的子女记住这一切。

课本上那些曾经的故土也有壮美之景,这比打键盘更梦让人永世铭记!我和老冯在文化宫的成吉思汗雕像前

我们是纯自由行,就雇佣了一名精通汉语的当地翻译兼司机,他叫恩赫图森,是蒙古和哈萨克混血,但外表却很像维吾尔族。(虽然已经断了联系很久了,不过恩赫告诉我,如果以后我要发网络上,还是别让他露脸,我尊重当事人意愿)恩赫图森

然后第一天在乌兰巴托的苏赫巴托广场就遇到了新纳粹分子,这些人走进把我们二人围了起来,我们明白示弱求饶反而会遭遇更危机的后果,所以我们就选择淡然地看着他们。苏赫巴托广场

恩赫导游不断和这些新纳粹进行交涉,这群家伙们也用十分不客气的口吻进行回应。

这时候,有两名新纳粹分子走到我们二人跟前,凶恶的眼神几乎要把我们吃下去,我们也做好豁出去的打算,老冯则用英语愤怒质问这些新纳粹:

“乌兰巴托是蒙古语“红色英雄城”的意思,这里也埋葬着二战的反法西斯烈士,他们都为抵抗纳粹而牺牲!你们却穿着你们先烈敌人的衣服,你们这不是在侮辱自己吗?”

当然,老冯这段英语质问他们大概率没听懂,恩赫导游虽然会中文和俄文,但英文却极差,所以也不清楚如果他们那时候听懂了,会有什么反应。

在我们说完几句后,这一伙人突然不再叫嚷,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后,突然转身离去,刚刚逼近我们二人的两个恶徒则往地上吐了口谈,嘴里哼哼了几句,然后蹦出一句俄语:“苏卡不列,契达伊!”参观苏蒙友谊纪念碑

这句话我们恰好是听懂了,我选择用粤语回应:“丢雷XX!”

又对峙了一会,十几个暴徒最终举着旗帜扬长而去。

可惜的是,当时没能拍下现场这群新纳粹的丑恶嘴脸……

事后,恩赫导游告诉我们,他是这么和这群新纳粹解释的:“他们是游客,是来这里消费的,他们也不是那些工地的工人,他们是学生。再者,我靠这个工作生活,你们这样会砸了我的饭碗,而且我叔叔是警察局长。”

我问他:“你叔叔这么厉害?”

恩赫导游狡黠一笑:“哈哈,用你们中国人的流行词就是,我忽悠他们了,我就没叔叔!”

我又问道:“照你刚刚这么说,游客不能打,中国的工人就该挨打吗?”

恩赫导游听罢愣了一下,然后回应到:“中国工人不该打吗?

刹那间,我对他的好感瞬间全无,想发怒,但老冯拦住了我,毕竟之后半个月时间都得靠他当翻译向导,得罪了他对我们没好处,但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老冯却说:“中午我们去吃饭吧,你推荐一家好的!”(按照协议规定,我们需要包他的餐食)

我心有不甘,偷偷用英文对老冯说:“我很不爽,他这样羞辱中国工人,为什么还带他吃高档餐厅。”

老冯则回应:“我认为他这种看法是有原因,一会和他好好深入探讨一下!”

而恩赫导游到老冯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于是,他继续开车带我们去了一家传统的蒙古自助烧烤店!

这家蒙古自助餐厅很有特色,那里一大特点就是肉类多,蔬菜很少,饮料单独付款。

每位的价格我记得是15万图格里克,约当年汇率75人民币,在乌兰巴托是妥妥的奢华消费!我们更换的图格里克

其中菜品全部都是生的,你按照自己的喜好可以弄一堆生肉,然后交给负责烹饪的服务生,他们在一个巨大的圆形金属台前,将你选的食材一股脑大杂烩,然后用两个像长剑一样大东西不停翻炒。

恩赫告诉我们:“这个可是早在成吉思汗时期就有啦,起源自蒙古战士们在将自己的盾牌当作铁板,用自己大刀剑来做!”

我对此不置可否,毕竟他爱咋说咋说。

我选了一堆羊肉、牛肉、鸡肉,然后自己在上边撒上了一些酱料,就交给了服务生让他帮我加工!

服务生正在加工我搭配的食物

这家外蒙高级自助肉还是不错的,火腿肠也没有淀粉,吃得特别爽,而且不限时间,就是饮料太贵了。一瓶可口可乐(美国产)折合人民币10元。我的第四盘肉,这家店还有筷子提供

不过饮料里咖啡和橙汁免费(速溶咖啡和速溶果珍),为了节约预算,我俩只喝这两个。

但恩赫图森却毫不客气点了一罐瓶可乐,没办法,我们掏钱。

酒足饭饱后,我们开始了继续交流。

我迫不及待直奔主题:“恩赫导游,为什么刚刚你说中国工人该打?

恩赫导游顿了顿,说道:“因为他们这些人素质低,而且坑蒙拐骗和,强奸杀人都做,关键是,还抢了我们的工作。”

老冯反问:“你是有确凿证据或者亲眼目睹了,还是道听途说?”

恩赫导游:““道听途说”指的意思是?”

老冯:“就是听信了没有证据的谣言,而且是朋友的朋友这样一个个相传。”

恩赫导游:“那确实没有。”

老冯:“你中文很好,接触过很多中国人,你资料显示,你也在中国工作过吧。”

恩赫导游:“对的,我在驻呼和浩特领事馆呆过。”

老冯:“中国人对你怎么样?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吗?或者说是做过素质低下,让人反感的事情吗?”

恩赫导游思索半晌,回答:“这个倒没有,对我都很好,包括你们都是很好的中国人,但是,素质低下的事情有过呀,那些工人......”

老冯立刻打断:“等一下,你老说那些工人,可第一,你是道听途说的,此外,你说那些坏事,你有过亲眼目睹或者说来自官方的实锤吗?你在中国当外交人员期间,有听闻过在中国的蒙古国公民受到过伤害吗?如果有,你肯定知道吧,因为他们会向你们求助吧?”

恩赫导游开始沉默不语。

我立刻接道:“你就实话实话就行,用佛祖起誓。”(他自称自己信仰藏传佛教)

恩赫导游不得不说:“你说得没错,如果非要用官方证实和我个人亲历的角度,真的没有,中国人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蒙古人的事情,一件事也没有!”

我马上接茬道:“但是呢,中国人在你们这里受到的伤害很多对吧!包括今天,不是吗!”我说着,已经有点发怒了,声音高了很多,周围人全盯着我们!

老冯立刻示意我冷静,然后他用柔和的口气说:‘这些中国工人背井离乡,来这边做着最艰苦的工作,这些工程大多都是中国对你们的援建项目,抢你们饭碗这件事完全是站不住脚的,但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没几个人会闲得没事干去闹事吧?但奇怪的是,在总人口超过你们的呼和浩特,有至少数千你们的公民,在那边没有受到伤害,我倒是见过他们闹事,那次还砸坏了我的饭盒,我没有计较,但这就是我在中国内蒙古受到的你们蒙古国公民的粗暴对待,在你们这边包括我们以及其他中国公民得到的什么待遇,你能否定吗?我想问,中国,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了?”

恩赫导游彻底蔫了,他耷拉着脑袋,最后吞吞吐吐道:“唉,南蒙古被占领,以及历史上的元大都沦陷那些确实都是历史了,起码上百年了吧,是吧,那个我也不该......”

我马上打断:“不,元大都在13世纪之前有很多名字,一直就是中国的固有土地,2300多年前的战国时是燕国的都城,叫蓟;秦汉时期叫渔阳,隋朝叫涿郡,唐朝叫范阳,五代时期叫幽州,辽朝叫南京,金朝的时候叫中都,元大都不过是其中一小段历史,撑死百余年,在此后的明朝、清朝以及现在都是中国最神圣的首都,你说陷落,那我说,现在的乌兰巴托曾叫库伦,那会叫?”

老冯立刻打断了我的话,马上说:“对,都是历史,咱们干一杯吧!”

恩赫导游这才缓过神,喃喃道:“是的,干杯吧,都是历史了,没有意义,仇恨毫无意义。”

我没说话,端起果珍一饮而尽。

顺便说一下餐食吧,肉是随便吃的,管够不说,而且味道鲜美,因此在2020年外蒙总统说要送中国三万只羊给中国抗疫工作者时,我很开心,因为确实好吃嘛!

这一点我向来不吹不黑,好吃就是好吃。

不过呢,全是肉,蔬菜有限,吃多了是有点腻,我后边全吃沙拉了。这家餐厅的外景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聊到天黑了,当然也是彻底吃撑了,店里除了我们外,其他客人都走了,恩赫导游说要将我们送回酒店,然后他就开车回家 ,并约好次日中午来接我们。

虽然彼时是八月份,但晚上温度骤降,早上还能穿短袖呢,晚上我们二人穿上了薄外套,我有种不祥预感,这一次,我们带的衣服不够厚,如果向北去俄蒙边境的话,衣服够吗?

当然,我们当时不以为意,事后证明,我们那会实在是“头铁”了,差点付出巨大代价!我们和恩赫导游起身要离开

路上,恩赫导游找了个加油站加油,这时候,过来了一个蒙古小孩在看着我们,老冯给了她几个早上买的俄罗斯巧克力,小女孩特别开心,主动来握手示好,老冯马上要我拍照留念。

但这张照片刚一拍完,旁边小女孩的亲属立刻朝我们呵斥,并叫小女孩回去了,那一刻,我们很惆怅。

我们听到小女孩亲属呵斥的语言里,有“契达依”的发音,应该是提及了中国。

我马上问恩赫导游,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老冯和蒙古小女孩的合影

恩赫导游一脸苦笑,他犹豫了片刻后说:“抱歉,这段话翻译出来很伤人,算了吧,别和他们计较了!”

回到房间后,我们二人洗完澡后,打算欣赏一下「乌兰巴托的夜」!说真的,乌兰巴托的夜景真的好黑,外边什么都看不见。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我们用随身携带的MP4播放《乌兰巴托的夜》

酒店附近一处工地,听恩赫导游说也是中国公司承包,我们尝试拍摄附近的景,但光线太暗,加上我们拍摄技术垃圾,也没拍出什么来。

在《乌兰巴托的夜》这首曲子的伴奏下,我们二人发呆看了会附近后,就收起了相机,拿起《孤星:蒙古国》这本参考书(那会都没有什么大众点评,只能靠这本书做参考),看看明天早上我们去吃点什么。

这时候,却听到窗外有一群人叫吵吵嚷嚷,我们从窗口望去,顿感一惊:楼下竟然还是一伙新纳粹!

我们第一个反应是:他们不会是恼羞成怒要来报复我们吧!这群人打扮和上图接近

我们立刻关闭的房间的灯光,拉上窗帘,以提防他们发现。

不过,等了十几分钟后,我们发现他们已就只是在那纵酒唱歌,没有动静,我们再度观察了一下,应该不是早上那一批人。

我们还是不想搞出动静来,谁知道这群家伙们会咋样。

好在最后安然无恙。

受这件事影响,我们第二天都只是由恩赫开车带着在城区逛。

我们在乌兰巴托最深的印象之一就是:那里一个中国字也没有,仅有的汉字是日文汉字。

最离谱的是,连中餐厅外边我们发现竟然是拼音或者英文。

恩赫导游则是这样解释的:“在我们这边呀,除了蒙文和英文,任何其他国家文字悬挂也都需要报备的,如果不报备那就不能出现。”

我们并不认可他说的那些,毕竟到处是中国的工地,中餐馆却都不能出现半个汉字,日文和韩文我们倒是见到不少,另外,由于外蒙的蒙文也是西里尔字母,所以,我们也不确定看到的是不是俄语。我们在制高点俯瞰乌兰巴托城

于是, 老冯问他:“俄语需要报备吗?”

恩赫一听,愣了一下,才说:“这个,蒙文和俄语都是一套字母呀,那个,都是蒙文字母的文字不需要报备呀。”

老冯一听马上抓住这一点反驳:“那你这说的除了蒙文和英文以外的外国文字照片都需要报备,这说辞完全不成立!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乌克兰、白俄罗斯、吉尔吉斯斯坦等地可都是这种西里尔字母,那他们国家的文字也可以不报备了呀!”

结果,恩赫一下子脸涨的通红,他第一次露出不悦的表情:“这些没必要计较了,这都是蒙古亲戚字母,亲戚字母......”

我马上拿出图格里克,指着正面这行字母说:“你看,这是你们的货币,是成吉思汗的头像,而这处就是成吉思汗时期根据回鹘文创造的老蒙文,你还能看懂吗?”

然后,我拿出一张人民币,给他看:“你看啊,人民币的这个也是蒙文呢!”

恩赫一下子张口结舌,最后只得打马虎眼:“不方便啦,这文字不方便啦, 只能竖着写,跟不上时代了,要跟着时代不断进步!”

我和老冯听罢,相视一笑,恩赫也只能陪着笑。

经过四天的相处,我们和恩赫图森关系处得越来越好,一则是我们都选择了恩赫图森推荐的高级餐厅,博得了他的好感,其次就是经过几天的交心,也的确消除了他很多的偏见,他甚至做了自我反思。

不过呢,就在第四天的晚上,又出了一些幺蛾子,恩赫图森在我们酒店附近和我们计划去特日勒吉国家公园时候,他带了一个漂亮的妹子。

不过,我们没有拍照,毕竟相较于现在随时可以用的手机,举起数码相机对着人拍很不好,而且我也发现了一点,外蒙人似乎普遍不喜欢我们拍他们,当然大概率是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吧。

他说这个女生叫吉雅是他同在旅行社的师妹,我们当然也信了,是的,那会我们没有去多想,他说的也是事实。我们没对着吉雅拍照,也没合照,不过,我最近在FB看到的这个外蒙网红很像吉雅

可随后,他说的话着实叫我们惊掉下巴(我知道评论区一些朋友就想看这些,但我不感兴趣,只是如实讲述游记)。

恩赫图森说:明天,我们开车去特日勒吉国家公园,那边有各种有趣的神奇怪石,以及好看的风景,我们会在那边住两天酒店。然后,我和你们说一下,这是我的师妹,我要带着她一起去玩,她的伙食费用你们不用出,因为合同不包括。”

闻听此言,我们二人都愣住了,半晌,我才问:“请问,还有什么要和我们补充的吗?”

我们所住酒店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吧

恩赫图森打量了我们半天,疑惑地说:“噢,是要说得具体一点吗?那好的,我带着我师妹要一起zuo ai ,本来之前也约好的。”

我们二人瞬间石化了,老冯试图打破尴尬:“她是你的,女朋友?”

恩赫图森说:“不是呀。”

我忍不住也问:“那你刚刚说要做......”

恩赫图森哈哈大笑:“哈哈哈哈,zuo ai就是zuo ai嘛,为什么要当情侣呀,再说了,她也有个男盆友呢.......”

这完全超出了我们二人的认知,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一刻受到的心灵震撼!我们三人聊天时候点的菜

但恩赫导游似乎也被我们二人的反应惊到了,他疑惑不解地问:“不知是否冒犯二位了?”

我们二人没再吭声,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恩赫导游继续说:“是这样的,去那边的酒店,我可以叫上我两个中文系的学妹,到时候如果觉得做得让你们很满意,那后边在国家公园以及去库苏古尔省的旅游,就带上她们吧,如果女孩子想叫你们給她们买点什么,你们可以看着办,她们中文比我好。”

我们二人听完,连连摇手拒绝,老冯更是强调:“我呢,尊重你们的习俗,但是呢,你的建议我认为欠妥,不接受。”

我也表示一样的意思。

恩赫图森却十分遗憾说:“我两个学妹打算以后去北京留学的,她们对历史很感兴趣,而且也喜欢中国男人,是的。”

见我们没吭声,恩和导游继续说:“正好也和你们说一下前几天你们遇到的那些不礼貌的人为什么这么恨你们中国人吧。其实,除了中国工人外,蒙古女人也是这样的问题。很多蒙古女生喜欢中国男人,和中国男人睡觉。他们就很仇恨,时不时会去殴打那些女孩子,并且将女孩子的头发都剃光。不过呢,这样没有起到作用,很多女孩子并没理会他们,就像我那两个学妹,她们也因为这样被几个这样的坏人砸坏过家里的窗户,我认为吧,他们这样做很无聊。蒙古女人比男人数量多呀,得叫女的都有男人才好嘛,一夫一妻也是国家法律呢,找他国男人,那是女孩子的自由嘛,那个,我可是接受了西方先进民主教育的,放心吧。”

我表示:“别什么都扯往西式民主扯,这都哪和哪。”

恩赫却说:“我觉得你们中国男人太腼腆了,男人要睡女人这才是男人的权利嘛,你们没做过吗?”

我们二人摇头。

恩赫不甘心:“打算什么时候做呀?”

老冯回答:“这个,你这么问我怎么回答你呀?我得等大学毕业才考虑结婚呀,你呢,老狼?”

我马上也说:“是呀,我也一样。再说了,我们只是高中生,出门旅游想了解境外的人文历史!”

恩赫导游无奈道:“我真的是把你们当朋友看呀,之前有中国来的那些富老板求我,我都不答应呢!”

这时候,恩赫的师妹吉雅忍不住拿蒙古语插话,二人聊了几句,然后她冲我们说了几句俄语,当然我们听不懂。

老冯用英语回她,吉雅倒是会一些英语,她说:“我听恩赫说了你们的情况,其实呢,恩赫已经答应他两个学妹说要介绍高素质,有历史学识都中国男人给她们,而且,你们二人大学都在北京,她们以后留学也可以去呀。”

我们头都大了,一致表示:“我们就是来旅游的,别再整这些幺蛾子了!”

吉雅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恩赫搂着她开车离开了、我们走回酒店休息了。

但在临走前,恩赫从车窗探出头不甘心道:“朋友们,你们真的是我长大到现在最不讨厌的中国人,也是真心想你们做上女人的,男人不干女人,那才是对女人的不尊重。我其实把你们的护照照片都给她们俩看过,她们真的很想和你们玩,你们这态度,我真不想看她们失望的表情。可你们心意看似无法改变,但我还是祝你们早点做到女人。”

我们二人不再搭理,挥挥手和他道别,目送汽车离开。

次日,我们来到了特日勒吉国家公园最著名的景点——乌龟石前,造型确实像个乌龟,挺奇特的。

不过,当天的天气很糟糕,而且空气很污浊,这有点让我失望,毕竟按照《孤独星球——蒙古》上 从说辞:外蒙自然环境优越,没有任何工业方面的污染,号称是全球最适合户外野营、徒步的地方。恩赫导游,开车的是吉雅,外蒙的左右舵汽车混用

我们二人频频点头,这时候,他又对着吉雅说了一通蒙语,应该是重复了一下和我们说的话。

一路上,我们就在国家公园四处闲逛,那里基本上没有看到什么小商店,游人不多,玩到中午的时候,我们感觉饿了。

恩赫导游提出说去入住酒店吧,我们表示同意,于是又开了半个小时车程后,我们来到了下榻的旅店。

旅店没有中文译名,蒙文发音现在也记不清了,反正这个酒店真的太有蒙古特色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蒙古包组成了一个营地,较大的蒙古包是“豪华餐厅”,小蒙古包就是房间。

酒店里,散养着很多马,这些马听说是作为赛马或者给客人租赁使用,是的,在外蒙古骑马不是旅游体验项目,而是实打实的交通工具,就像我租一辆自行车、摩托车一样,我试着拔了一把青草去喂马,马儿们还挺配合,体验不错。

在酒店,我们在餐厅吃了些饭菜,是一种羊肉馅的馅饼和一些凉菜,嗯,这个馅饼有点像韭菜盒子,只不过内部有多肉满,很可口,另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西式蘸料可选,我和老冯都没吃。

这时候,有两名身材女生突然向我走来,就是照片里红圈那两个。

两个女生相貌姣好,典型的蒙古女生,身材微胖。

二人先是相互说了几句话后,其中一个突然用略带口音的中文说道:“你是中国人吗?”

这让我很诧异,毕竟这是进入外蒙以来,第三个说中文的(前两个分别的列车上的海关人员以及恩赫导游)。

我点头后,这个女生似乎有点兴奋,她又和女伴说了几句话,我猜测可能是她在说「我猜对了」。

本来想拍二人的,但犹豫了半天,我们没有那么做,毕竟入境之前,旅行社的人就反复告知,在外蒙多拍景色,对着人拍风险太大。两个女生走过来后,远处有更多外蒙人盯着我们这边看,该照片为盲拍

这时候,我问:“你们是本地人吧?”

这个女生回答:“对的,我是蒙古人。”

我说:“中文不错呀。”

女生回答:“是吗?谢谢肯定,我在呼和浩特留过学。”

我说:“难怪这么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时候,她旁边那个女伴则说了一串蒙语,女生翻译道:“我闺蜜说,她看到你的打扮像是游客,但看着似乎是外国人,大家都猜你们是日本人和韩国人,就她猜你是中国人,没想到猜对了。”

我说:“这样呀,不知我在这是否打扰了各位。”

女生回答:“这倒没有,只不过真的没有想到你是中国人。”

我忍不住问:“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女生回答:“是奇怪,因为你这样打扮的人一般都是日本人、韩国人居多,这里的中国人确实都以那些工人居多。”

这时候,恩赫和吉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事出来了,他热情地招呼我过去,于是我就告诉女生,我有事得走了,很高兴认识她。

女生这时候问道:“你在这边打算呆多久呢?留个联系方式,去喝个酒?”

“不必了!”不想节外生枝的我立刻拒绝,随即快步离开了。

和恩赫导游会合后,我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恩赫导游听完,却只是笑了笑,然后用略带调侃的口吻说道:“嗨,怎么说呢,晚上你和你朋友两个人睡觉本来可以有伴的嘛,想不通为什么你对睡女人兴趣不大的人,不仅是在中国游客、俄罗斯游客,还是蒙古人里,我都未曾见过。我还是觉得你和你朋友应该放轻松一点,你们明明有这么多优势,比那些工人有魅力多了,女孩其实最喜欢和你们这样的外国男人睡觉了。”

我这时候也感到疲倦不堪,于是告诉恩赫导游我也得回去睡了。

恩赫导游笑了笑说道:“行吧,我和吉雅要继续去zuo ai啦,我在16号蒙古包,离你们不远,互相有个照应。”

我道谢完后,径直向我的蒙古包客房走去,这时,我又看到一个贩卖纪念品的小商店蒙古包,于是我打算去看看土特产,买点什么带给亲友。纪念品商店

纪念品商店里主要就是一些蒙古工艺品,和在二连浩特看到的没区别,质量一般般,店员会说英语,他一边玩CS一边招呼,都没有起身。

店员说:“我们这边都是蒙古传统的纪念品,淳朴善良的牧民手工打造的,物超所值,不贵的,你购买了就是做慈善,是在帮助这些善良的,流浪在乌兰巴托的穷苦牧民。”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道德绑架式的推销话术,当然,我之后在泰国、印尼、菲律宾等国也常听到,在此不表。

我问店员:‘为什么这些善良的牧民会流浪在乌兰巴托?’乌兰巴托贫民窟,此图为外网相关截图,当时出于安全考虑,没有在现场拍照

店员一边操作CS游戏中的大狙秒了一个敌人,一边说:“乌兰巴托,我们的首都,那里是一座伟大的城市,生活富饶繁荣,牧民们来了就不想走,所以越来越多,逐渐汇聚了一半的人口,很多贫民窟形成,你应该能看到城市内有大量蒙古包吧?那些地方就是。”

我点了点头,又问:“他们还从事畜牧业吗?”

店员回答:“当然不是,先生,他们没有工作,生活很贫苦,牲畜都没有了,甚至他们一个蒙古包都买不起,都是靠贷款,但我们很民主,政府允许他们那么做,给他们睡觉的地方,但如果他们实在买不起蒙古包,睡到下水道的也有,那他们怎么活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蒙古是个一人一票的西方模式民主国家,就和你们的国家一样,都很民主,蒙古人感谢你们韩国人、日本人,你们的NGO慈善团队在蒙古救了很多人,我们的神,长生天(腾格里)保佑伟大的韩国人,日本人等所有伟大的第三邻国!”住在下水道的乌兰巴托贫民,来自新闻网图,我们有目睹过的,但也出于安全没有拍照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冷回答:“我是中国人!中国人也一样在帮助你们!”

店员瞬间失去了笑意,他试图平复一下尴尬情绪,他说道:“哈哈哈,蒙古是一个爱和平的国家,我们爱这个世界,不恨其他国家,任何国家我们都不恨,当然包括你们。”

我啥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用仅会的俄语回了一句:“谢谢你,再见!Спасибо,досвидания!”

店员目送着我离去,我径直回到了房间。

这时候,老冯睡醒了,我就和他讲述了刚刚发生了一切,他听完后,表情变得凝重,我们决定好好聊一下之后的旅行计划。

我们二人打开了两包薯片,边吃边聊。

老冯先开口道:“老狼,出来也有一周多了,想家了吗?

我说:“咋会不想,来之前虽然做了充分准备,但还是出了这么多波折,尽管都已经无险,但后边会发生什么,难以保证。”

“是的,所以后边会发生什么要做好心理准备,当然,一切都要保证安全。”

“明白,毕竟是身在他国,需要万分小心。”

但当我说出这句话后,老冯面露凝重,半晌方回应道:“但我却觉得自己仿佛依旧在国内,即便这里再也不会有一丝中国的影子,那也无法改变这里属于故土,和那些彻底没有关联的外国终究不一样。”

闻听此言,我们二人相视一笑。

老冯接着说:“去库苏古尔湖的路途凶险,我看旅游攻略上不上太建议乘坐大巴去,但我觉得,选择了飞过去就失去了许多旅游乐趣。不过,这件事还得你我达成一致,我尊重你的意见。”

我立刻说道:“当然是长途大巴,这已经是说好的,晚上就和恩赫导游说明我们的决定。”

老冯听罢,开心道:“也许未来,我们回忆至此会感到后怕甚至后悔,但肯定不会有遗憾,希望后边的外东北也能如此顺利。”

言罢,我们二人又打开饮料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晚,一直到11点才醒来,按照计划,我们是在当日晚上19点返回乌兰巴托的。

我们二人起床后,去找恩赫,我们来到恩赫的蒙古包房间前,老冯轻轻地敲了敲门,但没有反应。

于是,我上前用力地敲了一次,结果,里边传来一个女声在嚷嚷,是蒙古语,听不懂。

过了片刻,我们听到恩赫大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睡过了,稍等几个分钟。”

又过了一会,门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恩赫依旧睡眼朦胧,他穿着背心和短裤,而吉雅则裹着浴巾在镜子前梳头。

恩赫笑着说:“昨晚搞过头了,连来了四次,哈哈,难怪吉雅她男友吃不消呢!”

我们二人面面相觑,感到有些尴尬,于是,我说道:“那个,酒店管餐食吗?”

“管,管,你们去酒店中间那个最大的蒙古包就是了,可惜早餐时间过了,本来你们交的费用是包早餐的,但现在只能自费了!”

老冯马上说:“没问题,那我们二人先过去。”我在酒店宴会大厅的门口留念,这张照片后,相机没电,后边中断了好长时间

恩赫说:“好的,十五分钟!”说完,关上了门。

这时候,我们听到又有男女嬉笑声透过房门传来,这蒙古包的门隔音效果是真差劲!

我们二人来到了酒店宴会大厅,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蒙古包,里边面积大约有四五十平,有大概20多张桌子。

有意思的是,餐食都是俄式西餐,没有蒙餐。(这时候,我们才发现相机没电了,昨晚没充成功,使得从酒店餐食到后边很多地方没能拍下照片,颇为遗憾)

此时,大厅内无人就餐,就三五个服务员坐在那里无所事事闲聊,看到我们进来了,他们迎上前来。

我们二人听不懂蒙语,用英语说明了来意,但服务生们也听不懂英语,尝试和我们说了几句俄语,但一样无济于事。

但菜单上居然没有图片,我们很无奈,彼时又没有现在这样的手机拍照翻译或者随身翻译机,我们二人是不断比划,但对方没有理解,我们二人也没理解。

于是,我们准备等恩赫导游过来。

但就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了两个女生,我们一看,竟然是昨天那两个找我们攀谈的女生,其中还是那个会汉语的过来和我们二人打了招呼,然后用蒙语和服务员说了几句什么,接着,二人找了地方坐了下来,并邀请我们二人一起。

我们很犯难,毕竟是要等恩赫导游的,我说:“谢谢,我们在等我们的导游。”

那个女生却说:“没关系,一会来了,大家可以一起坐着聊会,我也想练几句中文。”

见此情形,我们二人只好坐了过去,坐在两个女生对面。

刚一落座,那名会中文的女生说:“昨天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我叫阿茹娜,中文名叫赵娜,你可以随意称呼我。”

“好的,那就叫你赵娜吧。”老冯说完,我们二人也说了自己的名字。

赵娜这时候介绍她的女伴:“她是哈斯萨仁,西班牙语专业的。”

老冯一听,马上开口和哈斯萨仁说了几句话,我这才想起来,老冯两年前就报了假期兴趣班,是西班牙语,不得不说,他是个天才。

哈斯萨仁一听很兴奋,二人开始用我们听不懂的西班牙语攀谈了几句。

不过,老冯很快停止了攀谈,切换回中文说:“我西班牙语一般,大家还是说中文沟通吧。”

赵娜说:“没问题,我来做全场翻译。”

这时候,恩赫搂着吉雅也进来了,看到我们四人,恩赫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他马上说:“哈哈,真是惊喜,我来了!”

说着,恩赫和吉雅立刻也坐了过来,于是,我们六个人都坐定了,恩赫和赵娜表示他们一起来做翻译,恩赫负责蒙译汉,赵娜负责汉译蒙,这样确保了六人可以顺畅翻译,而轮到恩赫发言时候,他全程也说汉语,由赵娜翻译,赵娜则反之。

于是,我们六个人开始了一次很有趣的对话!那天每个人吃的差不多如上图(现场没能留下照片)

赵娜见状,说道:“现在我们都吃西餐呀,也有人吃中餐,蒙餐其实落后于时代了。”

哈斯萨仁也说:“这个问题,很多外国朋友都问过我们,但是,我们希望各国朋友可以摆脱这种刻板印象”

吉雅马上也说:“对呀,喝奶茶,奶食。吃手把肉什么的,那都是过去老一辈的传统了,现在是要努力和欧美接轨!”一顿典型的“蒙餐”

恩赫也说:“对呀,我们蒙古国也希望成为中亚最欧美现代化的民主国家。”

老冯听罢,马上反驳:“你们应该算东亚才对吧,中亚五国不包括你们坦佩雷联分析预测推荐?”

但此言一出,恩赫却立刻回怼:“是中亚,不是东亚,东亚是你们中国,这是错误的划分,我们本身就该和哈萨克斯坦接壤的,是你们中国阻挡了我们同第三邻国的接壤,再说了,文化不一样啦。”

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恩赫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他脸有点涨得有点红。

这时候,吉雅试图打圆场:“各国都有自己的价值观,中国是中国,蒙古是蒙古,大家应该互相尊重。”

恩赫听罢,怒气瞬间消了,态度立刻软化下来:不好意思,刚刚冲动,刚刚冲动。

“没关系。”我淡然道,老冯则没吭声。

这时候,赵娜说道:“这些年,在蒙古遇到的中国人里,像你们二位这样有素质的真正游客不多,如果中国人都像你们二位这样,蒙古人也不是那么讨厌中国人了?”

老冯马上回应:“不是那么讨厌?说白了,就是依然讨厌了?”

哈斯萨仁说道:“这没办法,毕竟你们占着“南蒙古”嘛,但这都是祖辈的事情了,而且,最根本的原因是,你们中国人在蒙古欺负蒙古人,打蒙古人,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是,肯定有好的中国人,比如你们两个。”

我语气继续保持冰冷道:“哦,欺负你们?我们差点被你们的新纳粹分子打死,真不知道谁欺负谁,但你信这些随意,我们也无所谓,毕竟,你们还是愿意相信中国有好人的,这一点,很难得了。不是吗?”

说完,我端起剩余的可乐一饮而尽,六个人都默不作声,现场空气有点凝固。

这时候,哈斯萨仁说道:“其实,我们二人很想同你们二人交个朋友,既然来蒙古了,后边一起玩如何?”

老冯淡然道:“不方便,我们二人有自己的旅行计划,而且,你们想怎么一起玩?”

话音未落,恩赫忍不住了:“我说你呀,像个蒙古人吗?直说不就好了,是不是喜欢我这两位小兄弟,喜欢就说嘛!”

我们二人脸一下子红了,这种直白的话令我们不知道咋回答。

赵娜则说:“其实,如果你们喜欢,晚上可以好好聊聊,你们不会还没......”

恩赫立刻大笑道:“是呀,他们都还没做过呢!”

“啪”!

老冯和我拍桌而起,老冯有些生气道:“都多少次了,我们不感兴趣,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游历,学到更多知识,增长见识,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撺掇此事,有何目的?”

恩赫嘟囔道:“额,你们这不算男人......”

我则说:“算不算男人不是靠这个定义的,再说了,我们认为这方面的事情还不到年龄,那都是大学毕业后的事情了,当然,这次交流挺好的,但我们不是还得赶回乌兰巴托吗?”

四人看到一直温文尔雅的我们突然如此举动,也是有点措手不及,赵娜说:“其实,男人和女人都需要如此,我们不喜欢那些放荡的男人,你们真的是让我们看到了不同,你们不像是中国男人!”

老冯冷冷地说:“我们只是普通的中国男性一员,不知我们如此,大多数男性也都和我们一样,如果你们不相信来这里旅行的人不会追求sex,那么,这次,你们就见到了!”

赵娜和哈斯萨仁听完,却没有生气,反倒赞许称:“在蒙古,女人找很多男人,男人找很多女人很正常,但如你所说,如果真有男人不会乱找女人,那确实也有好处,那里的病就不会多,也会健康,其实这事情我们也想过,但从没有说像今天这般仔细思考,而且,我觉得,你们二人是可以做个好父亲的!”

我直接摆手:“好了,谢谢你的夸奖,但是,我们要做父亲猴年马月呢,总之,沟通很愉快!”

这时候,我们站起身对服务员示意买单,服务员走过来问:“六个人一起结算吗?”

老冯说:“结算三个人,那三位女士的是她们自己结算!”

服务员听罢,白了我们一眼,走了。

老冯回头对恩赫说:“放心,你为我们做导游期间,只要你跟随我们,您的餐食都是我们买单,我们遵守条约!”

恩赫尴尬地笑了笑,半晌才回答:“噢噢,好的,吉雅的也该我结算。”

赵娜也说:“当然,AA制嘛,本身就是西方先进理念,大家都该如此!”

这时候,恩赫说:“一会去大堂等我们一下,退完房,今晚回乌兰巴托,明天你们二人自由玩一天,后头,我们去木伦!”

我和老冯相视一笑,起身准备回房间,这时候,赵娜起身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你们,我觉得,我对中国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对男人的了解也是!”

我们二人分别于赵娜和哈斯萨仁握了手,互相道别!

于是,我们坐车回到了乌兰巴托,因为相机电池没电了,于是,我们只能先去恩赫帮我们预定的一家新的酒店,想着先把电充上,下午的时候我们二人决定去市区里自由行一番,毕竟后头就要出发去俄蒙交界的库苏古尔省,也是外蒙第一大湖泊——库苏古尔湖玩。

这家酒店叫乌兰巴托春季酒店,是所谓的四星级酒店,在当地算是很高档的,我去的那会刚好开业才1年,在当地算是很有名气了,但那里给留下极其恶劣的印象。这家酒店目前还在开业

因为服务生英文极差,我们是在恩赫的帮助下才完成了酒店的登记,我们和恩赫约好,后天出发,这两天我们要在乌兰巴托自由行,恩赫起初很不乐意,说怕我们遭遇危险,不过我们坚持如此,并说会注意安全。

于是恩赫叮嘱:“好吧,反正你们是会说英文的,你们在一些地方最好别说中文,我是怕你们再遭遇那些流氓坏人,但你们两个人就说英语吧。”

这时候,吉雅用蒙古语说了一番话。

恩赫听完又笑了,吉雅这时候用英语一字一顿道:“和你们一起玩,很开心,留个电话吧。”

“又来”!?

我们二人心头一紧,立刻不约而同拒绝。

吉雅这时候有点尴尬,拿着蒙语嘀嘀咕咕了几句。

恩赫又笑道:“就是做真朋友,她也是做导游嘛,想学习英语,我看这位冯先生英语特别特别好,她希望学习和交流。”

老冯不为所动:“不必,学英语不用找我,我英语再好也好不过美国人。”(当然,老冯其实是谦虚了,他的英文完全是母语级别,他7岁之前是在美国长大的。)

于是,吉雅神情失落地转身了,这时候恩赫叹了口气:“吉雅其实很想离开蒙古,他几个男朋友都喝酒,都打她,她也心情不好,所以,如果有个好男人带走她,不管哪里人,中国人也罢,我也都是开心的。”

我们二人不知该说啥,只得转身去乘坐电梯,。

“我们走了,有急事打电话给我,记得后天大早上我来接你们。”恩赫继续传入耳中。

在去房间路上,老冯对我说:“老狼,这边的人这方面关系也太乱了吧,恩赫和吉雅之间真是复杂的羁绊呀!”

我们二人哈哈大笑。

(可惜那会相机没电,也没有现在的智能手机拍摄,这事情搁在现在非发网上不可,当然,因为没图,我就找了以下这张网图来比较,差不多就是这张图的样子)

我们气得立刻下楼,用英语和服务生抗议,要求解决这问题,结果,他们不停说着蒙语夹杂几句俄语,完全说不通,老冯立刻打电话,把恩赫导游叫了回来。

经过一番解释,酒店诡辩说是忘了打扫,但老冯不认可说:“没打扫好你们就交房卡,你们这也是四星级酒店!?”

这时候,其中一个保安居然冲上来想打人,恩赫怒吼上去喝止,我们二人则怒目圆瞪,并用英语夹杂汉语普通话和粤语、西班牙语骂他。

最后经理来了,他先是用蹩脚的英文道歉,然后又通过恩赫翻译表示:这是最后一间房,没办法,会赠送给我们小礼物,并会把房间收拾得特别干净。

我们也不想太生事端,见好就收,这时候,老冯问:“酒店房间乱,我可以理解,但床上那摊血迹是咋回事!”

(被单情况和我找到的如下网图接近)

经理这时候有点尴尬地同恩赫嘀咕了半天,恩赫听完哈哈大笑,吉雅也笑了,脸上却有点娇羞我们立刻追问。

恩赫说:嗨,就是第一次的那个血,你们知道的,这个年轻的女孩第一次,这个是比较贵的,有权力有钱的人做生意喜欢靠这个来给自己招来好运。

老冯这时候回答:你说的这个,应该是叫“冲喜”吧。”

恩赫这时候说:“是这个单词表达吗?我记住了,其实,这很正常,你们太有点保守了,其实很多女孩都会选择用这个给自己换来更多的钱,毕竟第一次有价值,这没啥,吉雅也卖过呢,改善生活而已。”

那一刻,我们二人感到自己的三观被炸裂了。

我说:“你当着吉雅面这么说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恩赫却不以为然:“你大惊小怪,这件事我们都看得很开,这也是吉雅告诉我的。”

老冯说:“那你也不该随便和他人说的,反正,还好吉雅雅听不懂,我呢,也就当没听到吧!”

恩赫听完,只能讪笑了一下,不再吭声。

这时,服务生说都收拾好了,恩赫还有经理以及吉雅都陪着我们上楼看了一下,这次确实干净整洁了,而且,桌子上还多了两瓶可口可乐、两瓶喜力啤酒和两盒杜蕾斯!

我们二人立刻对同恩赫对经理说:“那玩意不需要!”

经理连忙通过恩赫翻译解释:“这是表达我们的歉意,歉意,不要钱。”

我们继续强调不需要。

经理看到我们斩钉截铁的样子,一脸不可置信,他上前拿走了杜蕾斯,一边自言自语,虽然声音是在刻意压低,但恩赫耳力很好,他马上翻译:“他说,住这么好的地方,不找女人,真是奇怪。”

我们二人只得苦笑,不知道该说啥。

然后,我们又一次和恩赫他们道别,我们立刻翻出相机电池充上电,然后打开可口喝了几口,然后躺倒,这一番折腾,我们已经有点困了,于是竟然睡着了。

睡了一觉后,我们换了一身衣服,拿着相机、钱包和手机出发了。

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离得较近的甘丹寺,这座寺庙就在位于乌兰巴托市中心,是外蒙最大的寺庙,建于1809年清嘉庆14年,第四世哲布丹尊巴所建,为专修高等经典之处,该寺是由五座寺庙构成的,同时也是个庞大的古建筑群,甘丹寺也是蒙古政教关系的见证者,也是外蒙大肃反到苏联解体期间,唯一开放的藏传佛教寺院。

乌兰巴托市的前身大库伦是甘丹寺的基础上逐渐发展成城镇的。

我们二人是乘坐公交车去的,不过当年没有如今这样方便的谷歌地图,我们完全是依靠《孤独星球——蒙古2009版》那本书找的,距离不算远。我们当年大致前往的路线

说个小插曲,我们二人登上老旧的苏联时期公交车时,车上的人都在用一种诧异和敌视的眼光看我们,但我们尽可能保持神情淡定,并找了座位坐下。

又开了几站,车上人逐渐变多,这时候,上来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其中一个带着苏式的那种帆船式军帽,看着已经有些陈旧,似乎是个老兵。外蒙的老式苏制大巴

司机踩油门、刹车力道过大,几次老人都差点跌倒,但车上其他人无动于衷,老冯和我见状,有点难以忍受,于是,我们二人起身向老人让座。二战时的外蒙士兵,那个老人的帽子很图中完全一样

三位老人一脸诧异,然后对我们说了几句蒙古语,我们也不知道该咋说(当年更是没什么翻译器),我这时候想起来这几天自学的一句俄语:八绕路斯塔 萨吉界丝(пожалуйста , садитесь,意思是“请坐”)。

这下,几位老人听懂了,但还有点迟疑,我则立刻又说了一遍,并加上了“达瓦里希”(товарищи“同志”)这个称谓。

这几位老人眼神中有了一点光,他们几人互相退让了几下后,其中两个人坐下了,然后他们开始用俄语对我们说l了几句话,我听懂了其中一个单词“撕吧西吧”(спасибо),这是“谢谢”的意思。

我则回答:“八绕四大”(Пожалуйста“不用谢”)。

然后,这几个老人又用流利的俄语冲我们说了一长串,但我们二人这就听不懂了,老冯则用英语说:“不用客气,尊敬老人是应该的。”

当然,他们也是听不懂我们的英文了。

终于到了下车后,我冲他们挥了挥手:“a si vi da ni ya,达瓦里希(Досвидания,товарищи再见,同志)”

三个人也都面带微笑说道:“Досвидания,товарищи(再见,同志)。”

这一幕算是在外蒙这近一周来难得的温情,不过,在我们和三位和善老人交流时,周围的年轻人们则是一脸冷酷地望着我们,其中不乏有疑惑、有敌视,这种强烈的反差令人难忘。

抵达甘丹寺时,我们在门口看到很多鸽子,但没啥人喂鸽子,所以鸽子都显得饥肠辘辘,看到有人来时都会凑上前。

门口有人卖鸽粮,我们上前时,他也试图向我们兜售,不过,我们回绝了,换来他的白眼。蓝衣服的是卖鸽粮的

这时候,当我们准备进入时,却被告知,进去不收费,要在内部拍照必须要额外付价格很贵,他们张口就要折合人民币两百块钱(2010年是5万图格里克,如今的汇率要10万图格里克)。

(之后去的几个外蒙的博物馆也好,歌剧院等等地方,都有大量人紧盯着你,不让随便拍照,要拍照都索取极为高额的费用,甚至只收美刀,我们均采取了拒绝)。

我们思前想后,决定拒绝,当然, 这也让工作人员再度给了我们白眼。

虽然里边有世界最大的铜铸大佛,高达28米,全身镀金,镶嵌大量宝石,气势雄伟,富丽堂皇,是蒙古的国宝,但也确实不足以让我们为此专门付重金,毕竟对于我来说,全国各地的博物馆、景区内部比这里华丽得展品很多,而且,我们拍照技术也不好,真要图片,网上一大把,以下的网图就是我们在内部所见:大佛

最后,我们很快出来,在门口拍了张照就离开了。

接下来,我们又靠着纸质地图和《孤独星球-蒙古》上的路牌翻译对照,我们溜达了两公里左右又来到了前几天遭遇新纳粹分子的苏赫巴托广场。

这时候,天有点阴沉了下来,我们就在广场上百无聊赖又惯了几圈后,决定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演出。

于是,我们根据《孤独星球》上的建议,去了蒙古国家古典艺术剧院,一家1932年在苏联援建下开办的歌剧院,看看当天有没有什么演出,这座剧院

巧的是,当天正好有外蒙古最具代表性的歌剧《三座山》(新蒙文:Учиртай гурван толгой),座位靠前,一个人五万图格里克(当时汇率:折合人民币50块),现在是六万图(当前汇率30块人民币)。

这部歌剧外蒙现代文学奠基人之一纳楚克道尔基(D.Natsagdorj,1906-1937,死于苏联的镇反运动)于1934年创作的四幕歌剧。

故事情节并不复杂,根据网上资料,我分享给大家关于这四幕剧的故事梗概:

第一幕,云登与南斯勒玛决定建立幸福的家庭,云登为筹办婚礼赴库伦购货。南斯勒玛遇到打猎归来的贵族少爷巴拉干,巴拉干迷上美丽的南斯勒玛,将其强行带回家逼婚;

第二幕,南斯勒玛日夜思念云登,盼望云登来救她。云登归来,恋人相见,不料巴拉赶来打伤云登抢走了南斯勒玛。暗恋云登日久的浩日勒玛把云登接到家中养伤,趁机求婚遭拒绝;

第三幕,巴拉干逼迫南斯勒玛与其成婚,南斯勒玛逃出来遇见前来营救的云登。浩日勒玛勾结巴拉干带人袭击云登抢走南斯勒玛。狡诈的浩日勒玛再次成为救助云登的“恩人”;

第四幕,南斯勒玛逃出来见到云登。巴拉干带领侍从杀死云登。巴拉干手下为了逃脱罪责捆绑主人送往衙署。南斯勒玛悲痛欲绝,为云登殉情。

不过现行的演出版本有所改动,是由另一位叫呈·达木丁苏伦的外蒙剧作家在纳楚克道尔基时候,将爱情悲剧改成喜剧,全剧以忠于爱情的男女主人公战胜统治阶级为圆满结局,并延续至今。

当然, 我和老冯在当年去的时候,因为看不懂外蒙文,以及那会没有这么发达的手机网络,所以上述资料都是回国后才查看的,我们只是通过标注英文知道这剧叫Three Fateful Hills,我们二人自己将其翻译成“三座命运之山”。

首先,我们当时看到的海报差不多还是这样子,没啥变化,不过现在的新版是演员有变化,但角色排位还如下图一样,另外,如今的《三座山》海报添加了和内蒙一样的回鹘蒙文,估计是策应外蒙说要在“2025年恢复传统回鹘蒙文字体”。

而我们看到的大厅差不多如此,现在的图是装修了一些,比当时好了。

歌剧咋说呢, 和我在内蒙看的很多蒙古族传统剧目差不多,水平尚可,听闻从前苏联时期就接手苏联艺术的指导,现在也长期和俄罗斯合作,演员等都是去俄罗斯留学回来,并且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等地深造,水平其实是可以的。

另外,现场每一幕结束后,主演们都会跑出来鞠躬并接受鲜花,然后,看得人里外国人不少,不过,本国

另外,这部剧现场官方剧照外蒙网站倒也有一些,我分享一下:演员的中途谢幕

另外,等我们看完剧准备离开时,遭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两名工作人员拦住了我们要,直接就动手要翻包求检查相机,我们很不爽:因为相机都专门装进挎包了,我们全程也遵照约定不拍照。

我们二人用英文和他们解释,不过,工作人员听不懂英文,双方又掰扯,这时候,旁边有个懂英文的外蒙西装男帮我们翻译: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外国人要拍照就得付钱,要是私自拍照加倍罚款!

老冯很生气道:“你们这是依据哪一条规则,把你们剧院的规定拿来给我们看!”

但剧院工作人员不为所动,又强行想翻我们的包,我们死死护着不给看,这事情,那个西装男继续用英文说:“你们是不是偷拍了,没偷拍你们是不是给工作人员看看!”

我大声抗议:“这种野蛮、粗鲁、不礼貌的行为是无耻的,你们是歧视,我们遵守了你们的规定,你们如果怀疑,可以用礼貌的口吻说话,我们会配合你们检查,但你们现在动手强行翻包,这和抢劫有区别吗?你们这是自由民主的行为吗?”

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句“自由民主”触动他们了,他们松开了手,要求检查,我们打开了数码相机给他们看。他们把相机照片都看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投票偷拍现场,于是还给了我们相机,并放我们离开。

我们收好了相机,转身离去。

这次遭遇让我们继续游玩的心情完全消失,我们决定出门吃顿饭就回去酒店了。

离开剧院后,我们漫无目的地闲逛,走着走着,看到了乔巴山的雕像。

我们停下来盯着雕像看了很久,老冯突然说道:“我记得内蒙古自治区在1947年成立的时候,还挂过他的像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起爷爷也和我说起过这件事,因为当年内蒙自治区成立时,我爷爷真的在现场,他告诉我确实有乔巴山的画像。

当然,回国后我专门搜了相关资料,当时大会上还真的摆放过乔巴山的画像,当然,乔巴山因为当初的一些决定,被很多外蒙极右翼骂为“阻碍了大蒙古国统一的罪人”,具体是什么,大家可以去查资料看,我这篇游记为主,一些事情还是不去多说的好。内蒙古自治区成立大灰,最右侧是乔巴山画像

我们继续闲逛,又看到了一个乌兰巴托友谊城市纪念碑,是按照顺序排列,最上头的两个分别是天津和北京,排列第七个的则是银川。

看到这些,我们再联想到这几天和刚才的经历,不由得大笑道:“友谊城市,哈哈哈,友谊!”

说着,我们两个人笑了,但随即笑容就凝固了,因为又有三个精神小伙和三个女的围了上来,他们一副朋克装扮,像是欧美的rapper。(现场情况自然也出于安全没有对着他们拍照,我拿一组相近的图片代替)那几个人装扮和这几个外蒙网红很像

不过,他们身上没有纳粹标记,以及气质上也不大像前几天骚扰威胁我们的新纳粹分子,但我们也不敢断定,所以,大家都对视了半晌。

其中一个人率先打破沉默,说了一串蒙语。

当然听不懂,我们摇头,老冯用英文问:“请问有何贵干?”

我则用俄语对他们打招呼。

对方见状,一个女孩切换到俄语又是一长串,那自然也听不懂了。

这时候,大家开始打手势,说实话,我和老冯对手语理解力很差,不过他们不停比划了半天,并拿手指着自己说了什么,我猜测大概是名字,因为其中一人的发音里有“bi”的发音,我记得这是蒙语的“我”,以及“额日鹤”这个发音,我一个高中的蒙古族同学就叫这个名字。

于是,我对他们说了我的名字,老冯也说了一下。

对方点了点头,然后又是一长串蒙语和俄语,我和老冯一脸蒙圈,这时候,周围又围上来几个老太太,我们觉得不宜久留,于是我就不断说着俄语“再见、再见”,和老冯离开了。

临走回头时,对方还在那对着我们挤眉弄眼。

我们二人于是加快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走到安全地带后,我们长舒一口气,我那会发出了一阵感慨:“要是能有个翻译机器带着就好了,这不能沟通太痛苦了!”

老冯则说:“相信十几年内会出现这玩意的,不过我猜能翻译的也就是那些主流语言了, 蒙古语和汉语的翻译功能估计得推后了。”

现在想想,老冯这个是神预言,如今手机是都有不错的翻译软件了,而外蒙语好像和中文还是只能文字互译,语音还不行,而且准确性就别提了,也就是得通过翻译成英文还算准确了。

我们又去街边小摊买了两瓶水,边走边喝,又是一阵漫无目的的闲逛后,我们发现了街边有一家疑似是中餐厅的地方,店门口没有中文,但像是拼音,我记得是“jin di fan dian”。

我们进去后,发现还真是中餐厅。

我们其实并不想吃,因为我的原则是去哪里玩就吃当地美食,吃中餐算什么事呢, 又不是连吃几个月当地餐。

不过,来都来了,看到有中餐厅还是倍感亲切的,我记得恩赫和我们说过,外蒙也和俄罗斯一样,不允许有唐人街这样的地方,所以,在外蒙的中餐厅算是在蒙中国公民的聚集地。

当然,中餐厅没出现汉字的原因,恩赫告诉过我们:除了新蒙文、英文和俄文外,任何外国文字都得申请,但外蒙当局专门卡住不让中文招牌过审核。(我查过2024年的情况,可以确定,现在外蒙的情况稍微好了一点,已经让出现汉字招牌了,外蒙当局放松了一点)

但店里服务员都是外蒙人,和我们无法沟通,其中一个年轻服务员和我们用蹩脚英文说:boss,no,only we,I can't speak Chinese,Russian ok?

我们摇摇头。

不过, 坐下后,服务员递过来菜单,我们发现是有中文的,于是我们就点了下饭的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再要两碗米饭,折合人民币110,不便宜,在外蒙这算高端消费了。

但必须要说,真的很地道,厨艺不错(当然也可能是我们那会饿坏了),而且量还是很大的,两大盘子,和我在山东吃的量一样。

当然, 等到吃了一半,我才想起都没拍照,于是拍了一下,当然,我拍照技术太烂,给拍模糊了。

而且,那些服务生立刻警惕,并瞪着我们,我们只能收回,不得不说,在外蒙一直就是遇到这样的问题,假如那会能有现在拍照手机,估计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拍到很多照片。

说真的,外蒙人似乎很忌惮中国人拍摄他们,这一点我是搞不懂为什么。

就在我们准备要走时,突然听到了熟悉的乡音:“二位,不好意思,我刚刚出去了,他们告诉我有中国人来用餐。”

我们抬头一看,是一名面容娇好,鹅蛋脸,身材却有点肥胖,30岁左右的女性。

那一刻,我们心中确实五味杂陈,有酸楚,也有他乡遇故知的激动。

这位姐姐自我介绍称她叫娜何雅(她的身份证上的正式名字其实是“包”姓汉名,但自己有个蒙语小名),老家是内蒙通辽(是的,就是“罗马正统”兼可汗驻地的通辽),她是和她前夫一起来乌兰巴托发展的,餐厅是她舅舅开的,她来这里做大堂经理。

见此情形,我和老冯打算询问一下在外蒙的中国人情况。

娜何雅叹了口气说:“如你们所见,餐厅不让写汉字,但写英文总感觉少点特色,我们只能写了春拼音了,现在这边吧,确实很排斥中国人,尤其是内蒙人,包括我这样的蒙人(内蒙古部分蒙古族会如此自称)甚至遭受的待遇更糟,因为蒙语之间是有方言和口音差异的,虽然没有汉话的差异那么大,到不了普通话和广东话、福建话那样,但还是可以听出来,我刚刚来蒙古国这边的时候,我一开口就被他们嘲笑过,说我被“中国化”了,我如果打电话给国内,要是说汉话,我在公众场合都挂断,得回家或者找个案件的地方说,要不然,你说个“喂”搞不好都挨打。”

“这么过分吗?那我们还是说英语吧。”我听罢苦笑。

娜何雅一听到此却说:“你们会英语那当然好了,现在蒙古国这里其实在消除俄罗斯的影响,学习英语、韩语、日语是新风尚,其实学汉语的也比以前多多了。而且,现在(2010年)情况好多了,蒙古国人其实友善多了。”(备注:如今2024年了,当然也比2010年更好一点了)。

老冯无语道:“这还叫“友善”多了?”说着,他把我们前几天遭遇新纳粹威胁到刚刚剧院里的不愉快一股脑说了一通。

但娜何雅却说:“确实好多了呀,而且你们是学生,然后会英语,又是旅游者,打扮一看就不像是工人,现在来外蒙的中国工人还是很悲催,这不,前天一个援建的工人还3个这儿的酒鬼打伤了,他都没吭声,就是穿着打扮被看出来了,就被打了,头上还被小便了,警察来了居然一起围殴他。”

我们二人听着面面相觑,老冯无语道:“这也太离谱了吧,为什么要这样呢,总有人说中国人有多恨日本人,外蒙人就多恨中国人,但是,我们这么对待来华的日本人了吗?我们有像日本那样去外蒙烧杀抢掠,做活体实验,搞集中营了吗?我去过很多国家,这种浓郁到爆棚的反华情绪,我真的从未遇到过。”

娜何雅连忙安抚道:“稍安勿躁,别动气,其实这都是外蒙当局的可以引导,以及过去七十余年老毛子的洗脑教育,本身这些蒙古国的人和咱内蒙蒙族不一样,他们就是最不想当中国人的,加上这般洗脑,不反华就不正常了,这需要时间来弥补的。”

老冯这时候又问:“那姐姐你为什么选择了在这边发展呢?”

娜何雅又苦笑:“这边还是有机遇,尤其是各种产业为0,还是能赚到钱发财的,有倒爷,以及来开矿和援建的,自然有中餐的需求,所以,我舅舅开这家店还是有生意的,然后蒙古国这边全国近300万人,一半都在乌兰巴托这里,其中很多人是出过国的,中餐其实很受这边一些富人和官员的喜欢,是能赚钱的。”

这时候我问道:“那你现在是和你老公一起发展, 那你孩子呢?”

娜何雅说:“孩子肯定不会呆在这里,我两个儿子现在都在呼市(呼和浩特)上小学,至于我老公吧,嗨,他吧,在这边找了个蒙古国的女服务员,生了个儿子,现在她带着那女的回内蒙了,嗨,没办法,这就是命,孩子他也不管。”

我们二人听罢,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

但娜何雅自顾自道:“嗨,无所谓啦,这边也好几个比我小的追我呢,但我可看不上,一个个都瞎搞,我再嫁也要找个中国人,当然,我其实想找个南方的,那边疼老婆。反正,乌兰巴托本地那些男的看不上,一个个酗酒还无脑在那反华。”

我和老冯听罢, 继续沉默不语。

娜何雅这时候说:“嗨,说这些让你们见笑了,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呢,怪危险的。”

我和老冯便和她说了我们来此探险的目的,以及之后去外东北、外西北等中华故地的计划,以及明天要坐车去库苏古尔湖的行程。

娜何雅说:“挺好的,把你们看到的写下来,告诉更多的人,也让大家知道一下这边是啥情况,如果知道的人多了,也许就能让更多中国人知道这里的情况,来之前三思吧。”

于是,我们二人和娜何雅道别,准备回酒店了。

娜何雅这时候叫住了我们,叫服务员拿了两瓶饮料给我们喝,神情再度严肃道:“你们非要选择坐车去库苏古尔那边,那要多加小心,我是不建议你们坐大巴的,但其实飞机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以坐火车去木伦,然后再坐车去库苏古尔也行呀,而且等到了湖那边加起来800多公里呢,全程土路。”

但我和老冯则说:“已经确定好了,就坐大巴去,这个才能看到最多的景色。”乌兰巴托到木伦的驾车距离外蒙古绝大多数国道就是这样,没有柏油路

见此情形,娜何雅只能叹口气:“那你们多加小心,要是有事情记得给大使馆打电话,或者你们给我打电话吧,只能说,你们还是年轻才敢如此冒险吧。”

于是,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写到此,我心中感慨,这件事过去了快14年了,才写出来,不知道她现在咋样,餐厅如何,很多东西都没有纪录下来,只希望她那边能好起来吧)

当然,之后去库苏古尔湖的旅程更加充满惊魂恐怖,甚至感觉离死亡很久,事后想想,我们确实是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想想看,依然十分后怕!

我们回到酒店后已经是10点了,我们开始整理装备,相机和手机都充好电,然后将各种装备整理好,尤其是去库苏古尔湖那边需要的厚衣物以及防蚊虫等物品。

酒店的电视坏了,我们打电话反馈却被告知“爱莫能助”,我们只能边听音乐,边看外边的夜景打发一会时间,不得不说,乌兰巴托的夜真的就是如歌词里说得那样“那么静,那么静”。

那会不过10点,楼下就没有多少路过的行人了,或者说没啥正经人了,都是那些看上去像是新纳粹分子一样的混混三三两两在游荡,这也是恩赫一再叮嘱我们别乱跑的缘故吧。

终于,老冯带的PSP下了很多古典音乐,我们就这么听着,渐渐地,我们困意袭来,睡着了。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我努力地睁开眼,是房间的座机在响。

我拿起电话喊道:“喂。”

里边传来了几句蒙古语,我这才想起自己这会不在国內,我立刻切换成英语,这时候话筒里传来了恩赫的声音:“现在快九点了,起来吃早饭啦!”

“什么,九点了,我才睡没一会!”我有点不可置信,确实是眼睛刚一闭,然后这一睁开,天就亮了!

“快起来啦,我在大厅等你。”恩赫说完,挂了电话。

我立刻叫醒老冯,我们迅速穿戴收拾好旅行包、行李箱直接下楼了。

之后,我们在服务员指引下去吃早点,说实话,味道很一般,咖啡是速溶的,伴侣是植脂末的,说真的,这里好歹是四星级酒店,在当地也算高档了,这个配置属实不高。

而且,我们吃了没多久,九点半了,服务生就来赶人了, 丝毫不在意我们还没吃完,当然,到底因为这就是他们那的“规矩”还是专门区别对待,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几口吃完后,来到大厅和恩赫汇合,然后我们又看到吉雅和另外一个男性也坐在恩赫旁边。

恩赫这时候起身和两人说了几句蒙语后,对我们介绍说:“这是吉雅的男友巴图,他正好回来了,一会大家开车去了汽车站后,就叫图森帮忙把我的车开回去好了, 汽车站附近停车不方便。”

我们二人一下子再度陷入沉默状态,吉雅男友巴图来了,然后恩赫前几天还带着吉雅去那边做“那个”,然后看起来恩赫和巴图关系还不错,他们这关系也太复杂了,我们二人感觉脑子的CPU都要被烧了。

看我们二人呆愣原地,恩赫问道:“是有什么疑问吗?”

老冯和我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老冯试图打破尴尬:“那个,你说停车不方便是没车位吗?”

恩赫摆摆手:“车位?很多呀,随便停,但就是那块小偷多,担心砸窗偷东西甚至偷轮胎。”

我们二人不再说啥,于是,我们一行五人一起坐上恩赫的小汽车。

还是恩赫开车,然后吉雅坐到了副驾驶,我们和巴图三个人坐车后。

由于恩赫的车空间紧凑,加上巴图体型健壮宽大,我们倍感拥挤,假如不是老冯很瘦小,估计坐不下了。

一路上,我们听他们三人有说有笑,丝毫没有违和感。

终于,我忍不住插话:“巴图,你会中文吗?”

巴图没有反应,依旧说着蒙语。

恩赫回答:“他当然不会啦,他啥话也不会说,俄语都不会,哈哈哈!”

我和老冯松了口气,老冯立刻追问:“巴图知道你和她这件事吗?”

我赶紧打断称:“别说这个了,这不是有点尴尬吗?”

恩赫哈哈大笑:“这有啥呢,他要我照顾吉雅呀,他咋不知道,他在外边,吉雅需求很高,我也是觉得大家都是朋友才帮忙的,巴图是我小时候到现在的朋友。”

我和老冯头顶嗡嗡作响,彻底无语了。

但恩赫却自顾自说:“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女人也是可以分享的,毕竟,蒙古人胸怀如大海,这也是千年以来草原的规矩。”

“什么草原的规矩,我咋没听说,我小时候也是在内蒙古牧区生活过。”我忍不住反驳了,我感觉这太荒唐了。

恩赫却说:“那是因为你们那里中国化了,是的,中国化了!”

“什么中国化,这和中国化咋又扯上了!”老冯也开始不悦了起来。

吉雅和巴图可能听出了我和老冯口吻的不对劲,吉雅用蹩脚的英文问:“发什么的什么事,听起来,你们不是很愉快,你们在说什么吗?”

老冯英文回复:“没事,一切都好,只是因为一点学术方面的分歧,我们产生了一点争论。”

当然, 后边这句话吉雅一句没听懂,只听懂了前几句,当然恩赫和巴图也听不懂,就问老冯。

老冯用中文说:“没事了,一切都好,就是这样。”

恩赫却说:“朋友,其实我也明白,你还是属于害羞,思想上放不开,其实,你尝试一下就好了,那天你要是说,大家都可以一起玩的。”

我们二人再度感到无语,好在这时候,我们到长途汽车站了,我们三人下了车,然后巴图也下车坐到了驾驶位上,吉雅则继续在车上,这时候,巴图和恩赫说了几句话,恩赫大笑,锤了巴图两拳,接着,巴图和吉雅都对我们挥手道别。

恩赫这时候转头对我们说:“巴图那家伙说晚上要和吉雅在我车上玩那个,我叫他别折腾我这车了,又弄得脏了,很麻烦的,我一月才洗过座椅套。”

“没事,你们之间私聊什么不用非得告诉我们。”老冯说道。

但恩赫不在意,于是,我们准备去买票。

就在这时,前边出现了两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生,个子高挑,相貌清秀,身材也好,他们手中举着一张广告纸,上面空白处写着英文:求助,我们要去库苏古尔,请求会英语的帮忙!

这时候,恩赫马上冲着她们喊:“English?English?”

两个女孩像看到救星一样,立刻奔了过来。

然后,一个女孩说道:“感谢上帝,终于有人会英文了,我们需要帮助!”

当然,恩赫这就听不懂了,他立刻用求助似的眼神望着我们,于是,我们二人只得被动选择去帮助这两个白人女孩了。当时的乌兰巴托大巴站就是这样,我们背着行李也没拿相机拍,以上为官网图片

我们带着两个女生一起来到售票大厅,她们告诉我和老冯,他们的目的地也是木伦,和我们一样。在恩赫的帮助下,我们都顺利买到了票。

由于最近的大巴要四十多分钟后才开,我们五人就在大厅内候车,也自然攀谈了起来。

通过询问,这两个白人女生来自美国得克萨斯的农村,目前是在得州理工大上大一,一个叫瑞吉娜(Regina),另一个叫佩斯莉(Paisleigh)。

佩斯莉兴奋地说道:“我们这次的目的是玩遍整个东亚,我们先去了日本和韩国,然后来到中国的东北旅游,接着,去了北京,然后就直接飞到了乌兰巴托,现在打算坐大巴去库苏古尔湖。”

老冯问道:“感觉跨越很大呀,你们后边有什么计划吗?”

瑞吉娜则说:“无所谓,走一步再走一步,反正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得州就行。”

佩斯莉这时插话道:“菲德尔(老冯的外语名Fidel Von,源自他学西班牙语时起的西语名 ,他没有英文名)”这次多亏遇到你和文森特(我的英文名,Vincent Victor Long,我的名字VVL就是这个缩写),谁能想到这边竟然说俄语居多,沟通真是不顺畅。”

我说:“这里就和乌克兰、哈萨克斯坦那些前苏联国家一样,很多人还是说俄语居多嘛。”

这时候,恩赫试图插话,但他英文确实不好,就只能蹦出来几个单词,结果,我和老冯只能时不时也帮他翻译几句,于是,一个外蒙人在外蒙首都通过说中文,再通过两个中国人翻译成英语和两个美国女孩交流。

恩赫也忙不迭和两个女生介绍了自己,同时他听闻了女孩说要玩遍东亚时,就和当初冲我们叫嚷一样,也坚持说:“你们搞错了,错了,我们是中亚国家,欧美不属于东亚。”

听完我的翻译,两个女生愣了一下,佩斯莉立刻说道:“我在学校的地理课上学了,东亚地区包括蒙古呀,我在旅游攻略上还有网络上也都这么说呀。”

恩赫有点着急:“不是的,真的不是,我们是中亚,我们和他们文化不一样,这是误解,错误的划分。”

瑞吉娜这时候回道:“你要是这么说,也不是完全错误,这里确实感觉不像是中亚,更像是俄罗斯,你们除了面孔相近,确实感觉不出来一丝一毫的相似度。”

恩赫一听立刻松了口气,不断说着“yes yes yes 。”

佩斯莉这时候说:“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呢?你刚刚的口吻给我一种感觉,好像说你们是东亚是冒犯你了。”

恩赫立刻说:“我们确实不算东亚,我们这里不受中国的文化影响。”

听到恩赫说这句话,我们感觉极不舒服,但是,老冯和我还是选择如实反映,我们想听到他们更多的心理活动。

瑞吉娜说:“我感觉,你真的想和中国保持距离,说句实话,我这几天在乌兰巴托也感觉到了你们对中国人的有着敌视心理。”

这时候我插插话:“你们才发现吗?我们都习惯了!”

老冯没有把我用英语说得这句话翻译给恩赫。

二女听完十分诧异,她们立刻问:“为什么?”

恩赫声音提高了八度:“因为我们也是自由民主的国家,我们曾经被中国人殖民过!”

听到此,我十分生气,我难以置信,恩赫的脑子是不是缺根弦,他通过我们两个人中国人翻译,然后当着美国人的面说中国的坏话,于是我忍不住“刷”地站起身。

突然我感到后边一阵刺痛,原来是老冯狠狠掐了我的后背。

“老狼,你给我冷静点,别动不动这么冲动,听他们说就行!”老冯压低声音说道。

我只得坐下,恩赫和两个女生都问我咋了,我只得说:“没事,我坐得太久了,有点麻木,做个热身。”

好在恩赫这时候完全沉浸于和两个美国女生交流,没在意我的神情。

佩斯莉这时候说:“殖民?这有什么,全世界多数地方都不都被殖民过吗?但是,殖民结束后,大家不是该正常过日子吗?分开了一样可以有友谊呀, 但你们敌对的已经不是中国政府了,完全禁止中国字,对中国的文化如此敌视,我不理解。

我们美国、还有澳大利亚、新西兰和英国,不是一个国家,大家主权独立,但也不抵触说英语呀,全球也不抵触呀,印度人也为自己的独立反抗英国人,但现在也挺好,苏俄(她们原话 USSR Russian)分裂成了那么多国家,也说俄语呀,你们这里也不是被俄罗斯人统治过(西方人很多时候都不专门区分“苏联”和“俄罗斯”,多数时候一律都称Russian),但你们也用俄罗斯的字母,也说俄语,甚至你们对日本的韩国这些其他东亚国家的文化也没敌视呀。”

恩赫看到两个女生如此反应,看着有点失望,他继续说道:“总之,我们是美国人的朋友,也是俄罗斯的朋友,两个都是民主投票的国家,我们渴望有第三个邻国。”

这时候瑞丽娜说道:“美国是全世界所有国家的朋友,包括蒙古,包括中国,人民和人民之间不该有肮脏的政治,都应该有友谊,而且,你和我这么说,但这两位中国朋友是不是会不开心。”

听到此,我犹豫是不是要都翻译了,老冯却毫不犹豫一字不落地翻译了过去,同时口吻中有意无意间似乎带有一点戏谑。

恩赫或许这时候才回过神反应过来,他立刻向我和老冯连说几句“不好意思,我没有恶意,我......”

老冯大度地说:“没事呀,你绝对是把我们二人当真朋友了,我很高兴你能如此坦诚,不用在意,你说得站在你们的角度上也是对的。”

恩赫呆愣了一会,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他说到:“十分钟后开车,大家出发吧。”

我和老冯相视一笑,然后背起行李起身,然后佩斯莉和瑞吉娜也起身,我们四个人走在了前头,恩赫则在几步之外跟着。

当我们登上那辆破旧的中巴车,立刻被车内陈旧的设施所震惊。座椅的椅套破烂不堪,布满了孔洞,而多处座位旁的车窗也破损严重。空气中充斥着汗臭、烟熏和金属锈蚀的混合气味,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氛围,仿佛从前苏联时期就一直延续至今(2010年)。我们乘坐的中巴车,车内因为其他外蒙乘客的敌视,没有贸然举相机拍照,这是中途下车在远处拍摄的

车内坐着形形色色的乘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手中拎着各式各样的编织袋和大包行李。当我们走进车厢时,他们纷纷以惊诧和嫌恶的表情盯着我和老冯。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转向佩斯莉和瑞吉娜时,明显变得“淳朴和善”了许多。

我们四人选择了车厢后部的座位。我和老冯并排坐在倒数第二排,而佩斯莉和瑞吉娜则选择了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恩赫也加入了我们,坐在了佩斯莉的旁边。即便如此,前排的乘客仍然不时地回头打量我们这一行人。

我和老冯努力保持平静的表情,而两个美国女生眼中却流露出了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司机突然打开车窗,探出头去大声吼了几句。恩赫立刻为我们翻译:“司机说,还有五分钟就开车了,还有没有人要上车的?”

几分钟后,又有五六名乘客匆匆上车,其中包括一对看似白人夫妇的乘客,两个年轻人以及一个背着大旅行包,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的女生。从他们的外貌来看,他们可能并不是外蒙本地人,更像是来自日韩或东南亚的游客。

司机看到这些新上车的乘客,再次大声嚷嚷了几句。恩赫迅速为我们翻译:“司机说,准备开车了,真是耽误时间,CTMD。”

两个女生看到恩赫在和我们翻译,就询问我们,老冯和我就将恩赫的话再转译为英文,不过两个女生如果不问,我们不会主动来说。

大巴车开了没多远,来到一处加油站加油,而且听恩赫说,后边800公里路上,只有一个加油站,我对后边的旅程有种中巴车出城前的加油站,我偷偷拿出相机抓怕的

这时候,前排坐着的那个背包客女生,走了过来,打量了我们几下后,突然用一口浓厚的广东腔对我和老冯说道:“Hello,你们是中国人吗?”

“是的,你也是吗?”我们二人异口同声道。

“我系香港人。”

“香港同胞呀。”我接话道。

女生继续说:“我听到你们在讲中文,想结伴。”

“好呀。”我和老冯说道。

于是,我让恩赫帮忙和倒数第二排一个外蒙女生沟通了一下,外蒙女生点头同意换位置,她坐到了香港女生刚刚坐着的第三排靠窗。

香港女生坐下后分别用中文呀自我介绍道:“我叫南希(Nancy),你们呢?”

恩赫和两个美国女生也做了自我介绍,我和老冯分别说了自己的名字后,又询问她的中文名。

香港女生说:“我叫黄宝欣(她念自己的姓的时候始终发不好普通话的音,都是粤语发音Wong )。”

我问道:“是“王”还是“黄”(粤语中“王和黄”发音都是wong)。”

“你懂广东话呀!是的,我是Yellow的那个Wong!”香港女生有点惊诧。

“略懂一点点,我知道了,是黄宝欣,你好。”我说道。

“其实,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啦,还是叫我南希就好。”

我们二人点头答应(我们后边也称呼她的英文名,但在本文讲述中为了和我后边遇到的一个真叫南希的外国老奶奶作区分,我还是在本文称呼其为黄宝欣。)

黄宝欣坐定后,又和恩赫打招呼。

恩赫马上回答道:“我是蒙古人,我是他们的导游恩赫图森,较叫我恩赫就好。”

黄宝欣点了点头,说:“看得出,我知道。”

这时候,她转身切换成英文和两个美国女生聊了起来,三个人似乎很投缘。

三人的谈话基本围绕自己的旅游行程来说,在听了佩斯莉、瑞吉娜二人的介绍后,黄宝欣说道:“我是从香港去了中国,然后去了中国的内蒙古,想感受草原文化,我先在首府呼和浩特以及呼伦贝尔、包头玩了一个月吧,听闻蒙古这边的草原更原生态,不像中国内蒙古那边破坏严重。”

听着黄宝欣这般介绍,我和老冯感到了有点别扭。

我忍不住接话(英文):“从香港到中国?”

“对呀,我是从香港来中国的呀!”黄宝欣也说道。

“但是,香港不是中国吗?”

佩斯莉这时候说道:“对呀,我记得香港好像不是一个独立国家吧。”

黄宝欣突然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了起来。